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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佳搭檔倆男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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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佳搭檔倆男的

姚子期現在有錢啦,終於可以請衛曉瀾吃頓好的啦。看著衛曉瀾不住地誇讚小館子的菜,姚子期也好開心。

酒足飯飽,倆人往客棧走去。

天色已黑,離開小館子那條街,夜晚還是很安靜的。衛曉瀾心情好,給姚子期哼了個小曲兒。姚子期就滿含笑意地看著開心的衛曉瀾,陪著他慢慢走。

“啊呀,我找不著調了~”

兩人正嬉笑,突然發現後面有個中年男人。衛曉瀾趕緊好好走路,假裝正經,還擺了擺姚子期的姿勢,好像剛不正經的是姚子期一樣。

姚子期就笑著任衛曉瀾擺弄。

本想著讓那男人趕緊過去,兩人在街上都準備好給那男人讓開了,結果那男人直接繞到姚子期面前攔住了他。

衛曉瀾以為是姚子期的什麽熟人,結果卻看到姚子期一臉迷惑加警惕地看著那男人。

“你是朱華派弟子?”那男人看向姚子期,話語中有些焦急和顫抖。

姚子期點頭。

衛曉瀾來回看了看倆人,也看出了男人並不認識姚子期。大概是姚子期身上的派徽讓他認出了姚子期是朱華派的吧。

那男人突然急促呼吸,直接在姚子期面前跪下。姚子期連忙去扶,只聽得那人悶頭哭訴:“求大師救救我女兒!”

衛曉瀾也趕緊上前幫姚子期扶起那男人:“你先起來。你女兒怎麽了嗎?”

男人擡頭,已是滿臉淚痕:“我女兒不見了。”

“什麽時候的事?”衛曉瀾盡量平覆男人的心境。姚子期也認真地看向那男人。

“昨天晚上她就沒有回家,她不是那種會亂跑的孩子。我和孩子她娘已經找了一天了,到處都找不到……”男人掩面抽泣。

衛曉瀾看男人哭得那麽傷心,心裏也不好受。和姚子期對視了一眼,衛曉瀾問那男人:“你家在哪,我們去你家細說。如果有需要,”衛曉瀾指了指姚子期,“朱華派會幫你的。”

男人感激地看著衛曉瀾,又看看姚子期。姚子期認真地點了個頭。男人又流淚又笑:“謝謝!謝謝!……”

兩人跟著男人來到了他的家。周圍人家都已熄了燈,只有他家還亮著燈。

推門進屋便看到一個女人焦急地走過來,但看到衛曉瀾和姚子期後,楞了楞。

男人向女人解釋:“這兩位大師是朱華派的,幫我們找女兒。”女人也一下子激動哭了,趕緊把衛曉瀾和姚子期請到屋內,把事情原委如實道來。

原來男人和女人是一對夫妻,他們在山腳開了一家布匹店。小本生意賺不了什麽大錢,但也不愁吃喝。兩人有三個女兒倆兒子,走丟的是他們的大女兒。

昨天晚上還一切如常,幾個孩子回屋睡覺去了,只有大女兒還在清點布匹。二女兒和三女兒實在太困,就沒有等姐姐,回屋睡著了。老三起夜時沒見到姐姐但也沒在意。第二天早晨,大家才發現昨晚大女兒沒有回屋睡覺,急了。可是找了一天,也沒有找到人。

“她常去的地方都找過了?”衛曉瀾問道。

“找了。小女本就不是個往外跑的孩子,也沒幾個常去的地方。除了家和街頭的胭脂鋪,就只有村外的寺廟了。”

衛曉瀾也覺得棘手。一個大活人能去哪兒呢?

“那就找些她不常去的地方吧。”姚子期開口,“我把同門們都叫上,讓他們幫忙一起找。”

姚子期拉來了十多個同門,從天黑找到了天亮。但把整個山腳的人家都問了一遍,也沒問出什麽有用信息。

看了眼微微亮的天,姚子期知道同門們早晨還要練功,便讓他們先回去休息了。

看著一大堆人毫無收獲,衛曉瀾只覺得奇怪:那姑娘是故意躲起來了嗎?姚子期倒是沒想那麽多,既然十來人找不到,那就讓更多人來一起找,找得再仔細些,就不信找不到。

衛曉瀾也沒什麽更好的辦法,便同意了姚子期的想法。倆人正準備這麽跟布匹老板說,結果老板卻堆笑著拒絕了:“小女已經來信,說沒事,就是在朋友家住著,過幾天就回來了。勞煩兩位大師了。”

老板這態度大轉變,姚子期覺得很突然,但沒有多想,就和衛曉瀾按照老板說的走了。

兩人回到了客棧,衛曉瀾卻拉著姚子期進了自己的屋子。姚子期不明所以,只見衛曉瀾關上門就跟姚子期說:“子期,我覺得那老板不對。你把你的朱華派的衣裳脫下,換上我的普通衣服。”

“怎麽了?”姚子期一臉疑惑。

衛曉瀾皺眉思索:“我懷疑那老板收到的信不是他女兒寄來的。他之前還說她女兒不是個往外跑的孩子,今天卻說他女兒去朋友家住了,這不很奇怪嗎?我猜,是有人要求他支開我們。”

姚子期認真想了想,頓悟。

衛曉瀾很快給姚子期找了件兒衣服換上。但姚子期比衛曉瀾壯實些。那衣服明明是寬松的,穿在姚子期身上卻跟緊身衣似的。衛曉瀾看著發笑,但時間緊,也只能先委屈一下這家夥了。

姚子期幫著衛曉瀾,兩人偷摸潛入了布匹老板家。果然,夫妻倆正在發愁。看到衛曉瀾和姚子期神出鬼沒地出現在自己家,夫妻倆又震驚又害怕。

“你們怎麽?”老板驚得話都說不利索。

“老板,不要信他的。”衛曉瀾認真道,伸出手,“讓我們看看他都寫了什麽吧。”

老板顫抖著將手中的信遞給了衛曉瀾。

正如衛曉瀾猜的那樣,信是綁匪寄來的。兩個要求,一是把朱華派的人打發走,二是準備二十兩銀子,等待綁匪下一封信的指示。

信最後則是句“爹救救杏兒”。那字跡本不算醜,但落筆之人似是收到驚嚇,字跡顫抖地厲害。

姚子期聽到衛曉瀾不著痕跡地吸了口氣,然後就聽到老板聲音發抖,乞求:“兩位大師好心,在下一家感激不盡,但是,這件事情還請兩位不要再插手……一旦綁匪知道我與朱華派還有牽扯,定會對小女不利……二十兩我們家借一借也能湊齊,我只想我女兒能平安回來。”男人又是“撲通”一聲跪地。

姚子期只皺眉看著那男人,衛曉瀾忙上前將那人扶起:“老板,你的心情我們理解。可是,當局者迷旁觀者清。我們必須說一句,你即使交了贖金,他們也可能會傷害你女兒。”果然,男人聞言,立刻擡頭看向衛曉瀾,衛曉瀾繼續道,“他們很可能在收到贖金時撕票,以防你的女兒日後認出他們。”

老板瞬間清醒了,答應配合衛曉瀾和姚子期。

為了能找到綁匪的位置,衛曉瀾和姚子期輪流守夜,等綁匪的下一封信。終於,什麽東西穿破窗子,直接釘在了屋內的柱子上。

是把刀。搖醒衛曉瀾提示了那把刀,姚子期就立刻去追那飛刀的主人。

刀上插了封信。衛曉瀾打開信,裏面寫著:明晚前將贖金埋到城外亂葬崗的一處開口棺材裏埋好,待後日確認贖金後,老板女兒當天就能回家。衛曉瀾趕緊將信交給老板。

雖知道另個朱華派大師已經去追綁匪了,但老板不確定他能不能找到地方。加上衛曉瀾也建議兩手準備,老板把東拼西湊的二十兩包好,準備明天中午去亂葬崗把錢放下。

大家都沒了睡意,直到天亮。天剛亮,從門口傳來了扣門的聲音。老板不知道該怎麽辦地看向衛曉瀾。

簡單思索後,衛曉瀾點頭:“去開門吧。”

衛曉瀾躲在了暗處,老板開門。卻看到是姚子期,懷中還正抱一個昏迷的女子。

“杏兒!”老板激動地叫女兒的名字。

女子在姚子期懷中悠悠睜眼。見她有了意識,姚子期把她放下。杏兒漸漸清醒,看清眼前的家人,哭著抱了上去。

趁那一家子沈浸在喜悅中無法自拔,衛曉瀾靠近姚子期,小聲問:“你沒事吧?”

姚子期輕輕搖了搖頭。

布匹老板一家人終於意識到姚子期和衛曉瀾還在旁邊,一大家子“嘩啦啦”下跪:“兩位恩人的恩情,我們家會記在心裏的!”

衛曉瀾忙去扶。

“快去報官吧。”姚子期道。

當衛曉瀾和姚子期帶著杏兒、杏兒爹和官府眾人趕到的時候,那群綁匪還暈在地上。重傷暈厥。官府的人忙上來七七八八把他們擡走了。

打得有點重。捕頭通知姚子期他們,這些綁匪恐怕得躺個三五天醒不來,審問得推遲。

“怎麽打這麽狠?”捕頭問。

“我怕他們跑。”姚子期向官府解釋為什麽傷人,好幾遍,很快就不耐煩了。衛曉瀾忙出來替姚子期說話,說他不是故意的。

這些是殺人越貨的綁匪誒,就該狠狠打!衛曉瀾心裏嘀咕。不過,看著姚子期一本正經地解釋自己的行為,衛曉瀾只覺得:嗯,這很姚子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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